她还那么小的年纪,却要为了自己处心积虑。
明明她自己都孤零零一个人,还要把剪秋留下来照看自己。
她没什么用,人也窝囊,帮不了宜修什么忙,还傻乎乎地被利用,拖累女儿……
剪秋来她身边,她就时常问剪秋有关女儿的事情。
她希望女儿的日子能好。
小产,她是真的心慌,也真的难过……
可后来想到女儿,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颓废了。
剪秋说的对,她有了儿子,成了福晋,女儿的日子也能好过!
至于这孩子与她有没有血缘,又有什么关系?
以后,这就是她的儿子,宜修的亲弟弟!
女儿能为了她那般冒险,她又凭什么不能为女儿冒险?
一想到女儿,她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!
……
费扬古正坐在书案后,面前摊着一卷邸报。
可他人却在出神,嘴角还挂着笑,大约是还在想他那个大胖小子。
见宜修进来,他放下邸报,朝她点了点头。
“阿玛。”宜修行了礼,在圈椅上坐下,“女儿今日来,是有一桩事要同阿玛说。”
见她面色严肃,费扬古神情微微一敛,郑重道,“你说。”
宜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前几日女儿听人提了一嘴,说霸州那边新河马上就落成了。”
费扬古微微挑眉,“霸州新河?”
“正是。”宜修点了点头,“听说河修得不错,两岸堤坝也筑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