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还未曾说什么,你倒是天天练习上了!你家里也供奉了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?”
四阿哥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,“儿臣只是不想在祭祖时候出差错……”
“你究竟是为了祭祖,还是想着出风头,在朕这里讨好,你心里清楚!”皇帝声音沉了沉。
四阿哥伏在地上,半个字都不敢辩。
“东巡祭祖,是朕带着儿子们去给祖宗磕头,告诉他们大清江山还在,子孙还在。不是让你去给旁人看的。”
皇帝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,“你这一颗心全放在了排场上,倒是把祭祖的正经事忘了!”
“如此不诚、不尊的后辈,去了也只会让祖宗寒心!”
“儿臣知错!”四阿哥一个头磕下,“求皇阿玛宽恕儿臣这一次!”
皇帝摆了摆手,“行了,你留在京城,好好反省反省。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出门。”
四阿哥从御书房出来时,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苏培盛在宫门外等着,见他这副模样,大气都不敢出。
消息传回雍郡王府,满府上下噤了声。
柔则坐在正院里,手里的茶盏端了半晌没往嘴边送。
东巡的消息是自己告诉四郎的,若不是她多嘴,四郎也不至于动了这个心思,更不至于被皇上骂。
她心里隐隐发虚,可又不敢往四阿哥跟前凑,一时间拿不定主意……
周语凝见她这样,倒是主动提出替她说和。
“好,好,你快去!”柔则一时间急了,颇有种慌不择路的意味。
……
四阿哥被禁足的消息,宜修是从年羹尧口中听说的。
“四阿哥这回栽得不轻。”年羹尧将佩刀搁在桌上,“皇上明摆着不让他沾东巡的边了。”
“听说这次,就连十四阿哥都领了差事,偏他一个人被留在京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