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面,连回话都懒得回了,只让门房把帖子原样退回去。
闹到后来柔则自己也乏了,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,只能咬牙作罢。
四阿哥自然也知道这个消息,对此不置可否。
柔则不中用,他早就料到了。
让她去拉拢宜修,本就是试一试,成了自然好,不成也不意外。
可宜修连柔则的面都不肯见,这倒让他有些意外。
没想到,柔则已经与宜修交恶到这种程度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着……
宜修不肯见柔则,未必是记恨。
她那个人,心思深得很,不做没好处的事。
柔则在她眼里,怕是连对手都算不上。
她要躲的,是不想沾的人和事……她嫌弃他?
四阿哥的目光落在案头一摞文书上。
最上面那张,是甘肃提督递来的折子,说边关军务吃紧,请求朝廷增派人手。
他翻开来又看了一遍,目光在“甘肃”两个字上停了停。
年羹尧在侍卫任上干了快两年了,武艺是好的,办事也利落。
若把他外放出去历练历练,往后回来便是实打实的军功。
甘肃太远了,一去就是两三年。
两三年里,京城这边……四阿哥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法子。
若是将年羹尧调走,他不在京里,宜修一个人守着年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