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绰罗氏哼了一声,“睡着了?我大老远赶来,她倒睡得安稳。”
丫鬟们面面相觑,不敢吭声,只是去叫人。
宜修和觉罗氏出来陪着。
觉罗氏出了月子,人还不够精神。
怀孕时候,索绰罗氏写过信来骂,说觉罗氏有身孕还折腾那些无用的算学,不知道养胎,不像话。
觉罗氏把那封信看了,搁在桌上,一个字都没回。
如今索绰罗氏登了门,张口闭口“我闺女是年家的功臣”,话里话外暗示宜修交出掌家权!
宜修还没怎么,觉罗氏就已经不高兴了。
她坐了一会儿,不见觉罗氏出来,正要再开口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丫鬟快步进来通传,“大少夫人,二少夫人,沈福晋来了。”
索绰罗氏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。
沈福晋。沈泽芳。
费扬古还没正式把沈格格抬成继室,可外头已经有人这么叫了。
费扬古升了武英殿大学士,兼管满洲都统事务,沈格格生儿子的事又是人尽皆知。
外头,和乌拉那拉府上上下下,早就把她当主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