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怎么反倒是自己先不舍了呢?
宜修摇摇头,转过身。
自古以来那么多武将,能回来的都寥寥无几。
年羹尧该走这条路,早走晚走都是走。
与其待在京城里整日给四阿哥跑腿打杂,倒不如去边关博个前程。
至少,她知道年羹尧的将来,必然是风光凯旋的,那等待也就没那么煎熬了。
她只是有些意外,这一次好似比前世记忆中的早了些。
具体的日子她也实在记不太清,这些事太久远,前世她并没多关注。
可四阿哥调年羹尧去甘肃,事先竟然没有透过半点口风,也着实是突然了些。
年羹尧是他手底下的人,调令下来之前总该有个商量。
可今日苏培盛来传令,分明是连年羹尧自己都不知道这事……这调令来得太急了。
宜修将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,暂时按下不提。
年羹尧离开,觉罗氏怕她一个人心里不痛快,倒时常来陪她。
宜修有些无奈,还是与她直说了自己无碍。
觉罗氏本就不喜欢与人往来攀谈,也实在是难为她了。
见宜修是真的没往心里去,觉罗氏也就不多事了,还是我行我素的。
年羹尧才离开没多久,柔则便又开始频频送帖子到庄子上。
宜修觉得烦,但也没有真的推到费扬古身上。
费扬古无利不起早,若是知道有利可图,也说不准会做什么。
她并不想与柔则往来,所以不理会便是了。
接连几日,柔则的信件就没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