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出一缕薄雾往上飘,竟然真的在上方的墙上找到一处小玻璃窗。
这个位置很隐秘,底下的人抬头很难看到,但是窗内的人却能俯瞰全场。
金熔序、金司长都在里面,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预言家则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,一套利落的廓形白色西装下,克莱因蓝的尖头鞋尤其醒目。
嚯,还有预言家的事?
筑延立刻打开【隐身】凑过去,开始偷听。
下方。
记忆读取员拍拍祝则虞的肩膀:“老弟,以后有机会我俩一起吃饭。我比你来得早,这块我熟。”
筑延笑眯眯地答应了。
他站起身,让【行尸走肉】坐下,自己按照指示,前往“体内检查处”。
【雾】紧紧贴着玻璃窗,快把自己摊成一张饼了。
金熔序的声音隔着两层防弹玻璃,勉强传进筑延的耳朵。
“……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明明哪里都没有漏洞……”
他有些不满地转向预言家。
“给我一个解释。为什么你没办法预言他进入庇护所这件事?”
“…是没办法,还是不想?”
筑延也好奇。
预言家的底细他摸不透,他更不敢轻易以“祝则虞”的身份,光明正大地去接触对方。
这人挺神秘,看起来也不好控制。
但是,她每次给出的指引倒确实挺重要的。
他操纵着“祝则虞”停下来,躺在诊疗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