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延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。
他这次演得好像异常成功,后续视频爆出来之后,所有人都慌了神。
金熔序甚至没来读“祝则虞”的想法,也没有任何其他人来查记忆。
大家各有各的忙碌,他现在被安排的唯一工作就是站岗。
等到金司长的会议结束之后,他打算和郑队长提一提,去看守中控室或者在住宿区巡逻。
“领导的事,不说不说。”
祝则虞对着杨瞻白,轻轻摇了摇头,又冲门里扬了扬下巴。
“那个人关系好像是挺大的,但是谁知道呢?”
“你与其问我,不如我们一起保持安静,偷听一下里面说的什么……”
他实在太好奇了。
奈何杨瞻白在旁边叽叽呱呱的,金司长在说什么,他确实听不到一点。
杨瞻白一听,立刻噤声了。
两人贴着会议室的大门站得笔直,筑延屏气凝神,总算是听到了只言片语。
……
会议室内。
“报告司长,邱凌霄身上没有查出什么。”
一个中年人规规矩矩地汇报道,不敢抬头去看前方的金司长。
“我们没有权限去查他的父亲,只能知道他的一个哥哥死了,另一个哥哥行动正常。据目击者说,对方上午的时候还在所在市域的庇护所,没有人目睹他离开。”
金司长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虽然他第一时间做了视频公关,但是现在网络上说什么的都有。
尽管他没有接到通知,但是这件事情,极有可能已经惊动了上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