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凌凯看着他:“你这又是怎么了?你自从去过一趟【狂欢乐土】,就一直不对劲。”
筑延笑了。
邱凌凯看着他,突然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。
这好像不是邱凌峰可以做出来的表情。
邱凌峰的笑一般不会这样生动地牵扯到眼睛,往往只有口周一圈的肌肉是动的,总显得阴郁而冷漠。
但这个……
邱凌凯总觉得,这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和伪人眼睛那种无机的质地像极了,和真人的比似乎略有差异。
“邱凌峰”对他打了个手势,无声地示意他转半圈。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筑延说,“人总得明白一回。”
邱凌凯有些懵。
他慢慢地转过身体,视线扫过地毯、实木书柜、模拟窗景和……一个人。
邱凌凯怔住了。
这人身上的制服被抓得稀烂,但脸极干净,就和自己一样,眉梢眼角都拂着得意的春风。
“祝……”
嗤!
尖锐的白色骨刀像刺穿一张报纸一样刺透了邱凌凯的身体。
一只奶牛猫无声地跳到刀刃上,卷起尾巴,低头优雅地吮吸邱凌凯伤口处的血液。
祝则虞单手持刀,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。
“隔墙有耳。”
他用筑延的声音说,关掉了【扮演】。
属于“祝则虞”的脸开始变化成另一种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