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义把车拐了弯儿,门口的监控自动识别出车牌号,打开了升降杆。
见“邱德海”没有再逼问自己,朱文义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这里就是了。”他停住了车,介绍道,“我对这里熟的很。”
【雾】蠢蠢欲动。
筑延保持住隐身状态,绕在表情有些惊慌的金司长身侧,默不作声地跟进了别墅。
……
别墅里拉着窗帘,外面的阳光被挡得很严实。
空荡荡的客厅里,几束发红的光在墙壁边缘亮着。
那是几盏做成蜡烛形状的电灯,电灯下方挂满了画着怪异神像的唐卡。
客厅中间有一团黑溜溜的影子。
随着大门“哗嚓”地关上落锁,那团黑影动了动,变形、拉长。
筑延这才看清那是个人——
这人裹着一套不甚清爽的红袍子,半边膀子光着,细瘦的手臂裸露在外。
他的头剃得很光溜,皮肤细嫩油滑,筑延不好判定他的年纪。
三十岁?
四十岁?
那种眼神不像是二十岁的人能有的,不然筑延会觉得他的确只有二十几岁。
朱文义双手合十,对着这人深深地弯下腰去。
“上师。”他恭顺地说,“他们就是我和您提到过的有缘人。”
“你们好,阿弥陀佛。”
这人张口说道,苍老的声音吐字有点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