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司长的心莫名地一跳。
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手便搭在了他的头顶心。
筑延拽着“上师”的手,整个人身上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质。
“爸爸。”他打开【光宗耀祖】,很不要脸地开始打直球,“你不让他皈依,我的【供奉】能力没办法用。爸,你乖一点。这个处理完,我一声令下,你就可以立刻把他吃掉!”
“至于这一个……”
筑延对着傀儡邱凌峰招招手。
邱凌峰漠然而平静地走过来,被筑延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。
“你看。”筑延对着已经双颊干瘪、略显老态的喇嘛轻声诱哄,“爸爸,我抓着他呢。他也跑不了哦!”
爸爸?
金司长盯着“朱文义”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忽地直起身,试图抓住那个一闪而逝的灵感。
“上师”痛苦地张张嘴巴。
他忽然用力地按住金司长的头,打断了金司长的思路,也把筑延吓了一跳。
金司长不能死啊!
筑延正要把那只手扒开,古怪的唱腔却再次从“上师”嘴里迸发出来。
奇怪的是,这次“上师”脸上却带着痛苦的表情,吟诵得也格外用力。
他手心的金光忽暗忽亮,整个状态就像一个试图从不滴水的毛巾中挤出水的人。
筑延站在旁边,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出什么意外。
“上师”那张年轻的脸上,开始肉眼可见地起皱、干瘪、塌陷;裸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身体,竟然也随着过程的进行而变得肌肉松垮。
等到吟唱结束,“上师”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六十多岁、全脸都是斑纹的老头。
他的手颤抖着,却并没有从金司长头顶上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