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周岁岁,你别逼我扇你!”
视频里,周岁安的脸色黑得吓人,彻底破防。
周岁岁垂眸,脸颊羞涩绯红。
“可是……砚哥哥说我戴上这个最可爱了。”
“周岁岁你什么审美?丑得要死,他骗你的,一点都不可爱!”
“哥,你怎么能说你妹妹丑呢?你一点都不好,你没有砚哥哥好。”
哥哥一点都不好,丢下岁岁一个人,在哥哥死后的那段时间里她每天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。
周岁岁想到上一世,清澈的眼眸泛红,晶莹的泪水挂在眼尾。
噗。
周岁安吐血。
他竟然没有江宗砚那个家伙好?
妹妹脑袋秀逗了吧?
小白菜要被外面的猪拱了。
但看着妹妹眼眶里的泪水,他手足无措起来,“别哭,岁岁,哥哥没说你丑,哥哥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周岁岁小嘴一瘪,冷哼道:“你不是要给苏婉表白吗?你还不快去,我也要走了。”
周岁安竖起耳朵,“走?你去哪?”
“砚哥哥还在东方至尊酒店总统套房等我,他说,他要教我玩个刺激的游戏。”
酒店?
游戏?
周岁安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灰白,双手死死地抓着手里的钻石玫瑰花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救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