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中的项目,他抢。
他组的局,他来搅和。
他刚回国就接近岁岁,肯定没安好心。
周岁岁听了,哎呀一声。
“哥,你的思想老古董了,现在流行只走肾不走心。”
“什么?!”
周岁安瞬间暴怒,抓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跳了起来。
“有种你再说一遍?!”
他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在回来的路上,他心情复杂。
江宗砚瞒着自己跟妹妹偷偷谈恋爱。
他自己开导自己好半天,却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单纯是走肾不走心。
“这哪里是处对象,这分明是约炮啊!”
周岁岁吓了一跳,连忙往沙发身后躲,嘴巴上却仍然不认输。
“他长得那么好看,约炮怎么了?约炮我也乐意。”
让你当舔狗,看我不气死你!
“你……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
周岁安一只手扶着沙发扶手,脸色苍白,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。
他不敢相信。
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。
那么乖巧的一个女孩子,现在……张口闭口就是“约炮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