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安护犊似的将周岁岁护在自己身后,随即抬头看向前方。
“江宗砚,亏你也老大不小了,说话跟放屁一样!是谁信誓旦旦保证,没谈没谈,没谈刚才算什么?”
他火大地质问,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头,眼睛死死盯着江宗砚。
如果眼神是把刀子的话,那恐怕现在江宗砚已经被他扎了几千几百次了。
如果他不来的话,是不是他们就亲到一块了!
江宗砚坐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上,将冷白色的肤色衬得愈发妖艳。
身姿慵懒,黑色西装利落挺阔,那张完美雕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听着周岁安的质问,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妥的地方。
实际上,他确实没什么不妥。
唉,他就做了件好人好事,虚扶了周岁岁一把而已。
良久,他捏了捏太阳穴,语气平稳,“周岁安,你赖上我了是吧?”
说完,他的眼神瞥向躲在周岁安身后的周岁岁。
这小家伙都不解释一下吗?
她哥的眼神都快变成一把刀子了。
小没良心的。
周岁岁接收到他的眼神,又看了眼面前一脸愤怒的哥哥,冲着江宗砚回复了一个无辜的表情。
她也不知道啊……
两人眉目传神,落在周岁安眼底更火大了。
他身体往旁边挪了挪,挡住江宗砚的目光。
“你看我妹妹做什么?敢做不敢当,你还想否认你们没关系?”
他都亲眼抓到了他们,竟然还不承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