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疼疼疼,哥,轻点。”
周岁岁不得不松开江瑞甜,大步跟上去,“甜甜救我!”
江瑞甜担心地跟上去,语重心长地劝:“岁安哥哥,你先松开岁岁,岁岁当我嫂子这不是挺好的吗?你干嘛生气呀?”
“是啊,我干嘛生气我?我闲得没事干!”
周岁安气得说胡话,拎着周岁岁耳朵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。
现在谁都别来劝他,他想跟这个世界一起毁灭。
“啊,疼疼疼。”
周岁岁生无可恋脸,“甜甜,你还是别劝了。”
再劝下去,她耳朵要被哥哥拎下来。
“岁岁,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啊,我心疼。”
江宗砚:“……”
吵吵闹闹的声音,渐渐消失在门外。
室内寂静几秒。
今天是陆忱安排的这个局,此时,只好摸着鼻子出来打圆场。
“周岁安宠妹妹,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,来来来,一起喝酒,今天是宗砚的接风宴,让我们举起酒杯欢迎他回国。”
“对对对,喝酒,欢迎江少回国。”
“干杯。”
一杯酒下肚。
其中有个自认为的聪明人,嘲讽地冷笑一声,“周少也太自不量力了,周岁岁能入江少的眼是她的福气……唔,谁?谁扔我?”
话音未落,一个打火机朝着他脑袋上扔了过去。
王纯鸣闻到一阵血腥味,恼火地捂着脑袋看过去,就对上一双鹰隼的黑眸,顿时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