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宗砚戳了戳她的脑门,“不许瞎想!”
周岁岁瞪大眼睛,嘟着嘴不满地反驳,“我想什么了?思想不干净的人才会想什么都不干净。”
她才不会那么老实承认!除非他能钻进她的脑袋里,看透她内心里的想法。
“快去洗,水凉了我可不管你。”
江宗砚恼羞成怒,宽阔的手掌放在她的脑袋上,迫使她转过身去,大步离开房间。
周岁岁回头,看着他仓促的步伐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看不出来,江宗砚这个27岁的老处男,竟然这么容易害羞?
她像是发现了某个不得了的秘密,开心地哼着小调,脱了衣服沉入浴缸中。
门外。
江宗砚随手扯开衣领,走到吧台边,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。
冰冷的水流滑过喉咙,带走了一丝热气。
想到刚才自己被周岁岁调戏了,脸色顿时黑沉下来。
忽然,一道折射的光线落在他面前的台面上。
他微微一顿,随后猛地抬头看向对面顶楼天台。
两道黑色的身影隐匿在柱身后,一架望远镜的镜头正对准这边。
-
江宗砚前脚刚离开浴室,周岁岁便收到闻助发来的短信。
【大小姐,周总已经从苏婉公寓出来了,正往至尊酒店赶去,估计半个小时就能到。】
半个小时……
足够了。
周岁岁收起手机,抬头看了眼窗外顶楼天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