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往前凑了凑,脸颊快要贴在一起。
暧昧的气息瞬间缠了上来,连周遭的温度都抬高了几分。
江宗砚喉结微滚,身体往后倚了倚,似笑非笑地睨着她:“给我送吃的,需要用碰瓷的方式?”
这个问题过不去了是吧?
“我不管,我饿了。”
周岁岁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,理直气壮地开始使唤人,“我忙活了一晚上,什么都没吃,你去把保温桶里拿过来,陪我一起吃。”
江宗砚被她拽着袖子,看着她这副娇蛮的模样,低笑一声。
“周岁岁,我不是你的奴隶,使唤人倒是顺手。”
周岁岁扁扁嘴,伸手撩开一小截浴袍下摆,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。
莹白如玉的肌肤上,膝盖处那点浅浅的擦伤格外显眼。
她指着伤口,厚着脸皮理直气壮,“我现在是伤员。”
江宗砚垂眸,快速扫了眼那点连皮都没破的红痕,淡淡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表情有些难说。
“再晚点说,这伤口都要愈合了。”
嘴上说着嫌弃,身体却已经站起身,抬脚走向门口,拎起柜子上的保温桶。
周岁岁接过保温桶,屁颠屁颠地走到靠窗边的小矮桌旁,坐了下来。
见江宗砚站在那里没动,朝着他招手。
“砚哥哥,你过来呀,份量够我们两个人吃的。”
江宗砚想说自己不饿,但肚子不争气地发出抗议声。
他挪动步伐,朝着窗边走了过去。
江宗砚看了窗外一眼。
这个位置,他们的一举一动,更加方便对面天台上的两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