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江宗砚心口忽地闪过一抹沉痛,快得难以捕捉。
这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吗?
周岁安这个家伙……到底是怎么照顾他妹妹的?
早熟得令人心疼。
吃饱喝足,周岁岁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“饭也吃了,既然江总不欢迎我,我现在就走,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需要他的时候是“砚哥哥”,这会又变成“江总”了?
江宗砚又被气笑了。
这丫头从头到尾就是拿他当幌子,利用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。
眼看她要起身,他伸手摁住她的肩膀,稍一用力就将人重新摁了回去。
“等会。”
“嗯?”
周岁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只见他起身,重新走向门口的柜子,从里面拿了个迷你医药箱出来。
“先上药,伤口会发炎。”
周岁岁愣住了。
刚才这人还开玩笑,说再晚点伤口都愈合了,转身却给她拿药箱。
这人总是一板一眼的,哪怕在关心她也看起来脸色很臭的样子。
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没有去接药箱,而是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。
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,满是撒娇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