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像结了冰。
周岁安坐在驾驶室,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。
眼神直视前方,肩膀上的肌肉紧绷。
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戾气,一副强行隐忍不发的模样。
周岁岁悄悄地用眼神瞥了哥哥一眼。
她身体往车窗旁边挪了挪。
尽量离哥哥远点,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今晚发生这种事,确实连她自己都没想到。
她本意只是让阿标和阿凌,拍点她和江宗砚“暧昧”的照片或者视频,发给哥哥。
将哥哥从苏婉的公寓里拉出来。
正常的画面,她担心刺激不了哥哥,才胆大提出让江宗砚抱着她去酒店换衣服。
她知道,她哥哥是个观念很传统的人。
来酒店开房,就是他的逆鳞。
她很笃定,他收到消息一定会赶来。
但她没想到,他会直接闯进房间,还正好看到了她和江宗砚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一幕。
完美的误会就这么产生。
兄妹俩就这么一路无话,车厢里静得能听到车窗旁吹过的风声。
直到车子开进周家别墅。
两人下了车。
周岁岁走在前面,周岁安走在后面。
平时兄妹俩有说不完的话题,此时两人都默契地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