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兀自吐槽,等了半天,江宗砚却没上车。
周岁岁疑惑地转头,透过车窗玻璃,寻找到那抹高挑的身影。
暮色沉沉,华灯初亮。
他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,正伸手,在西装裤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。
樱花色的唇,嘴角叼着根烟。
质地上乘的灰色衬衫,下摆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,手工黑色西裤将那双长腿衬得笔直修长,一米九的身材比例好得不像话。
晚风吹动他额前碎发,拂过眼尾那颗淡淡的小痣。
冷白色的肌肤,在暮色里泛着一种近乎破碎又禁欲的美。
纯金的打火机,在他手里连续打了两下,没有打开,冷峻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不耐。
江宗砚有很重的烟瘾。
今天在医院待了大半天,整整一下午没抽烟。
他从十几岁开始学抽烟,这么多年下来,只要压力大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来一根。
烟雾入肺的那一刻,紧绷的神经才能稍稍松弛。
“吧嗒”
打火机终于点燃。
江宗砚脑袋微微往旁边一偏,正要往烟头上送。
“啧。”
忽然,前方传来女孩嫌弃的声音,在安静的vip停车场格外响亮。
江宗砚点烟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
他抬眸看过来,就见小姑娘坐在车窗后,正一脸嫌弃地盯着他……以及手里的烟……
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