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能再发了。”沈康把铅笔放下,“代金券的锚是油田、茶叶、粮食。这些东西的产量不翻倍,代金券就不能翻倍。发多了,券就不值钱了,老百姓就不认了。”
叶晓晨推了推眼镜。“军座,这个道理我懂。但扩编还要继续,军饷还要发,工事还要修。不发代金券,钱从哪来?”
“从茶叶里来。”沈康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“茶叶是阿萨姆的硬通货。英商时代,一担茶能换一匹布。现在路断了,茶价跌了,但只要我们能把茶运出去,茶就值钱。茶税是一部分,茶本身也是一部分。贸易站收茶,运到南部换皮毛,运到迪布鲁格尔换粮食,运到高哈蒂外围换工业品。茶活了,钱就活了。”
叶晓晨点了点头,在账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。“军座,我这就去办。茶税三天之内出章程,贸易站半个月之内挂牌。”
第二天上午,沈康把陆佳琪和余洁琳叫到了军部。
“茶税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吧?”沈康坐在桌前,桌上摊着叶晓晨连夜写出来的茶税章程草案。
陆佳琪推了推眼镜。“军座,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。茶税章程我看了,税率两成,征收对象是本地茶商和茶园主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赫伯特的人在背后搞小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