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知道师尊的画像，可以说，是为了了解更多。
但身子，还是前后左右所有角度。
这绝不是为了情报。
而是为了恶心的低级趣味。
“画。”夜洐冷声命令。
凌青璇握着毛笔的玉手，不断颤抖。
对师尊的敬意，让她根本无法落笔。
就在此时。
紧闭的殿门突然打开。
“小师叔，我回来了。”白芷沅蹦蹦跳跳跑了进来。
她身后，还漂浮着一道虚淡的灵魂，是陆清音的魂魄。
陆清音呆滞望着夜洐，是夜洐？这一定是死前的幻觉。
“清音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夜洐露出久违真诚的笑容。
陆清音一阵恍惚，她仿佛看到，数年前，那个稚嫩阳光的少年，也是这般露出灿烂的笑容，干净澄澈的声音。
陆清音魂体剧烈晃动，似在崩散，她浑然不觉，怔怔望着夜洐，仿佛看到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：“夜、夜洐......你不是已经死......”
陆清音伸手想要触碰眼前的身影，却停在半空。
才发现，她已经没有实质的手。
“清音姐，别怕，一切都过去了。”夜洐抓住陆清音的魂手，声音温柔安抚她。
凌青璇仿佛见鬼一样。
难以置信看着此时的夜洐，从没想过，他居然还有这般温柔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