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.....”姜云璃看着司慕清，“师尊”敬称差点脱口而出。
司慕清淡雅的微笑看着莫问天。
而看向姜云璃的眼神，看似关心，底色实则冷漠。
“问天，我是来保护你，夜洐还活着，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，迟早会对云璃出手。”司慕清说出自己目的。
看似关心姜云璃安危。
实在在乎“莫问天”。
或者以此，想要埋伏夜洐。
“什、什么？”姜云璃如遭雷击，浑身血液此刻仿佛冻结，声音破音：“一派胡言，他必死，他早就死了，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姜云璃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粗重，眼底是惊怒交加的癫狂。
“云璃，你没事吧。”夜洐关心道。
“她不知道？”司慕清很是诧异。
夜洐还活着的真相，已经出现两三月之久，外界稍微有点消息途径的势力，皆已知晓。
看向夜洐的眼神更加温柔。
果然是纯良男子，心思如此细腻，为了姜云璃，一直瞒着她。
“假的是不是，告诉我，是不是假的。”姜云璃死死抓住“莫问天”，她现在谁也不信，只相信他。
夜洐沉默了。
姜云璃双腿一软踉跄跌坐在地，双目失神，眼神涣散。
眼中满是死寂。
她拼命活着的动力，一是有“莫问天”，二是夜洐已死，只要自己活着，就证明自己没有输给已死的夜洐。
现在。
她不知道，自己还能霸占天命之子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