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孙刚的询问,陈野没有否认,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你只需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够了,多谢。”
孙刚也没有隐瞒,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他们认识陈野几年,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的。
陈野惯来有点孤僻,跟他们私底下的联系也只有偶尔。但唯一相同的共同点是,他们都承了陈野的恩情,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认定这段友情的缘故。
即便陈野从来都不拿这些恩情当一回事。
孙刚一边想着一边说:“我也是意外才发现野哥你打地下场的,当时有些危险,还劝了你…再后来,你就不见了。”
陈野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对自己很了解,他那个酒鬼父亲已经进了监狱。除此之外,没有什么人能让他值得惦记的。
他打地下场,很有可能只是因为想打,没有为什么。
从孙刚这里知道了具体的事情。
陈野走了。
想要赚钱的办法找到了突破口。
他找到了当时的地下场。
见到他许久一段时间没来,主事人也是一愣:“陈野?”
十分钟后。
主事人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,他没想到陈野重新打地下场,是为了钱。
之前陈野来这打地下场,都是打完直接走人的。
他至今还记得陈野那个脸上的神情。
带着一点厌世,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,没有任何不同。
陈野不爱说话,很酷。
但他在打场上的时候,却很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