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就不应该把姜皎收留在国公府中。
她早应该想到的,姜皎生了一张那样貌美的脸。
可那个时候,刘氏见儿子对姜皎并未有什么其他另眼相待。这才放下心,她哪里知道,这国公府上,明面上是她做主。
可实际上,全都是裴淮序的人。
裴淮序能掌握全朝廷之事,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国公府罢了。
刘氏又悔恨,但又想到了什么,放心了下来。
裴淮序对着她微微俯身:“母亲,要是母亲不愿,我也可以请陛下给我赐婚。”
“当初那道士说我会克父亲,母亲将儿子送走,也是出于夫妻之情。而后,我十几岁那年,也有人说我情路坎坷。”
“我这一生,原本不打算娶妻,但如今,只想娶表妹一人。”
刘氏眼神复杂的看着他。
心中又疼又伤心,她把儿子送走那几年。
她的丈夫最后还是走了。
要不是刘氏能干,早就在国公府让另外几家欺负了去。
裴淮序也知晓她不容易,并未责怪她。
可母子之间,到底是不亲了。
这是刘氏一生的痛,要是再来一次,她绝对不会将孩子给送走。
她想到这里,也颓然了几分。
对着裴淮序道:“...若是你早点同我说,我便把姜皎给你做妾。”
裴淮序道:“表妹不做妾,她只会是我妻。”
刘氏张了张口。
好一会儿,她才道:“...即便是妻,也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