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青砚知道，这不是他应该问的。
心脏还是被这几个问题，一点点的蚕食。
像蚂蚁一样，趴在那里吃着他的血肉，不疼，但折磨。
.....
姜皎上楼了，一遍上去，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。
...许青砚今天穿了白衬衫。
还挺好看的。
看起来很干净。
姜皎刷了牙，洗了脸。厨房里的阿姨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，她慢吞吞的喝了一碗汤，这才去了书房。
看了看时间。
许青砚都要白等她一个小时了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。
许青砚坐在位置上，什么也没动。
听到声音，他才抬起头，看了过来。
许青砚是长得很好的，他五官清艳。眼睛也是尤为的吸引人，像狐狸眼，只是他周身有一股总是赶不走的阴郁冷漠感。
姜皎坐了过去，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，说：“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许青砚开始给她讲题。
但是姜皎目的又不是为了补课，她打了一个哈欠，听得有点犯困。
说着说着，周围就安静了下来。
许青砚在看着她，两只眼睛都很漆黑，漆黑的有点吓人。
姜皎微偏着脸，疑惑的看着他：“怎么不说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