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砚想伸出舌头，连少女的指尖，也一同含进去。
他一边生出这样危险，又变态的觊觎念头，一边又生出了无法自控的厌恶感。
对自己的厌恶。
许青砚是个在角落里只会盯着姜皎的小人。
他卑鄙，下流，无耻，恶心，甚至是变态。
他永远不会让姜皎知道。
年纪第一的许青砚，真实的样子。
.....
姜皎在许青砚走了以后，又回去补了个觉。
她给对方转了钱。
但是许青砚没收。
姜皎不放心的问：“许青砚，你下周还来吗？”
许青砚：“下周我来的话，你会好好学习吗？”
姜皎想也不想的说：“不会。”
许青砚没说话了。
好一会儿，他才发来了一条消息：“如果你每节课能学会一道题，我就去。”
姜皎：好好好，竟然还会跟她讲条件了！
她生气的说：“许青砚，你也不想自己被熊孩子欺负的事情被老师同学们都知道吧？”
但很明显的。
对方不吃这套。
许青砚甚至道：“为生活奔波，我并不觉得是个丢脸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