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皎把门打开了，门竟然没关。
她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许青砚，就那么同她四目相对。
然后。
许青砚很快的垂下眼眸，身子僵硬的厉害。
姜皎也不亏待自己，她在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看着许青砚：“你真的发烧了？”
许青砚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，有点苍白。
他那双漆黑的眼眸，看了过来。
好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姜皎眨了一下眼睛。
还没说话呢。
许青砚就继续说道：“....我今天跟班主任说了换班的事情，如果换班级不成功，我会让老师给我换座位的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指骨泛白的厉害。
姜皎看着他，有点不解：“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？”
许青砚盯着她：“...你说的没错，我的确是个变态。”
他周围的阴郁气息，能把自己浑身都包裹了自己。
“...姜皎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看到我，我可以换班级。”
许青砚昨晚在浴室里的时候，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。他没有想到，自己的肮脏心思，会暴露在姜皎的眼皮底下，无所遁形。
他整个人都是脏的。
....许青砚知道自己跟路边的一捧泥土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