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寒风。
瞎眼倭寇听不懂陈寒说了什么,只是不停磕头,额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不一会儿,地上被磕的位置便多出了一小片血迹。
陈寒眼神一厉,抬脚便踹在瞎眼倭寇的肩头。
“扑通”一声,瞎眼倭寇被踹翻在地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陈寒已经一脚踩住他的胸口,将人死死钉在地上。
瞎眼倭寇左眼瞪得溜圆,张嘴还想说什么,可话还没出口,陈寒手中的倭刀已经垂直插了下去。
刀锋自心口刺入,贯穿胸腔,刀尖从后背透出,无情的钉入泥土之中。
瞎眼倭寇身体猛的一弓,嘴角涌出一股血沫,身子抽搐了两下,死透了。
陈寒拔出倭刀,刀身上沾满了血,他甩了甩刀上的血渍,冷声道:“敢来我华夏地面烧杀劫掠,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。”
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。
四下里安静了好一阵,躲在各个角落的村民们才陆陆续续探出头来,小心翼翼的往空地上聚拢。
有人看见地上倭寇的尸体,腿一软便瘫坐在地,然后大口大口喘粗气,仿佛是刚去鬼门关上走了一遭。
有人捂着嘴哭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似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也有人跪在地上对着天磕头,嘴里念叨着“菩萨保佑”“祖宗显灵”之类的话。
周婶子也回来了,她是被儿子陈二狗搀着过来的。
刚才母子俩没有躲远,一直在暗中观察这边的情况,此时见危险解除才回来。
周婶子的两条腿还是软的,即便有儿子搀着,走起路来依旧有点跌跌撞撞。
刚走近,周婶子便甩开儿子的手,扑到陈寒跟前双手抓住他的胳膊,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的打量他。
“小寒,你没事吧?刚才你都要吓死婶子了!”
“让婶子看看,你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哪里被倭寇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