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畜生,下手这么重,死得一点都不冤!”沈如意一边说一边咬唇泄愤。
“小寒,你等我一下。”
沈如意说着便转身去了屋角,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灰褐色的小陶罐。
罐口用油纸封着,上面系着细麻绳。
这是前几年陈阿丙托人从镇上捎回来的跌打酒,一直没用过。
沈如意走回陈寒身后,把陶罐放在桌上,慢慢解开麻绳揭开油纸。
一股浓烈的药酒味立刻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“师娘,我自己擦吧。”陈寒道。
沈如意却不答应,语气不容拒绝:“你自己怎么擦?你后脑勺长眼睛了?”
“这么大一片淤青,不揉开的话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......”
“再说了,过些日子你就要去青岩堡找陆百户报道,总不能带着一身伤过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