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意吓得浑身一僵,慌忙缩手离开陈寒的背部,心口怦怦直跳,脸色瞬间慌乱起来。
这感觉太奇怪了,就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。
明明自己只是在给小寒擦药,明明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。
可沈如意就是控制不住的心虚,慌乱得不知所措。
陈寒听见周婶子喊门,立马起身把衣服放下来,一边起身说“我去开门”,一边朝院门口走去。
沈如意愣了一下,急忙把跌打药酒的陶罐盖好,捧着罐子快步去了柜子前。
她将陶罐放进柜子里时,陈寒已经走出屋子。
沈如意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裳和鬓角散落的碎发,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几次。
很快,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,脸上的烫意也褪去了几分。
院门口,陈寒已经打开院门。
周婶子一个人站在外面,脸上堆着笑,手里提着一个大篮子,上面盖着一块白布。
“小寒,你师娘呢?”
周婶子笑盈盈的问,目光朝院子里看了看。
“在屋里呢。”陈寒指了指屋里,问:“周婶子,你怎么来了?”
周婶子提了提手里的篮子,笑着说:“刚才我杀了只鸡,又弄了几个小菜,特意送过来感谢你的,今天要不是你,婶子这条老命可就交代啰!”
陈寒连忙摆手,客气道:“周婶子,不用这么客气的,你平时对我那么好,应该的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周婶子不跟陈寒客气,自顾迈步进了院子,提着篮子径直就朝正屋走去。
陈寒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关上院门,跟在后头,冲屋里喊道:“师娘,是周婶子来了。”
“哎呀,是嫂子来了,快快快,屋里坐。”
沈如意声音先到一步,紧接着人就从屋里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