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更是早就没了踪影,只剩下几根歪歪斜斜的椽子还架在墙上,像是被剥了皮的骨架。
至于门板,也早就不见了。
陈寒背着韩忠来到木屋里,把人轻轻放在墙角还算干燥的地面上。
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韩忠的左腿,裤管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大半,变成了暗褐色的硬壳,但伤口处还在往外慢慢渗血。
陈寒起身借着月光扫了一眼屋内,这里除了几根横七竖八的朽木,什么都没有。
得回去拿药,赶紧止血才行。
陈寒转身出了木屋,沿着来路快步下山。
下山比上山快得多,只小半个时辰,陈寒就看见了自家院子的轮廓。
刚推门进去,沈如意便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小寒,你回来了。”
沈如意压低声音,目光在陈寒身上快速扫了一遍,见他一切都好,神色立马放松了一些:“还顺利吗?没被旁人看见吧?”
陈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径直往屋里去,一边走一边问:“师娘,家里还有没有止血药?”
“止血药?”
沈如意一愣,快步跟上,点头道:“还有的,之前你师父在的时候备了一些,一直没怎么用......小寒,你要止血药做什么?你受伤了吗?”
说着,沈如意神色就紧张起来,又开始上下打量陈寒。
“不是我。”
陈寒皱眉看着沈如意,语气里透着一丝急切:“师娘,我需要止血药,还要一些干净的白布。”
沈如意本来想问陈寒,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用。
但看见陈寒急切的脸色,沈如意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转身就去找东西了。
这时,就听陈寒又道:“师娘,再拿些干粮,够一个人吃两顿的就行......对了,再用竹筒装些干净的清水。”
“好。”沈如意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