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表情一瞬间就凝固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唇微微张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片刻后,沈如意突然动了,小跑着就往院子里冲。
“师娘,你慢点。”
陈寒喊话的同时连忙跟上。
沈如意一把推开歪歪斜斜的院门,口中喊着:“娘!小弟!小妹!”
沈如意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,心中说不出的急切。
陈寒跟在后面,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霉味和酸臭味,像是很久没有打扫过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在院子里。
而这时,沈如意已经冲进了正屋。
正屋里昏暗潮湿,窗户用破布堵着,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。
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旧方桌,桌上堆着几只脏兮兮的碗,碗里的残羹已经干成了硬壳,上面还落了一层灰。
屋里的地上到处是酒坛子和碎瓷片,墙角堆着几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裳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。
一个男人正歪在桌边的竹椅上,半躺半坐,手里还抓着一只酒壶。
男人约莫五十来岁,穿着一件脏得发黑的短褐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胡子拉碴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面色是那种不健康的蜡黄。
这人便是沈如意的亲生父亲,沈德茂。
“如.....如意?”
沈德茂扭头看见冲进来的沈如意,先是一愣,紧接着那双浑浊的眼睛便亮了起来,目光在沈如意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。
“爹!”
沈如意快步上前,声音里满是急切:“我娘呢?小弟呢?小妹呢?他们都去哪儿了?”
沈德茂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坐直身子,把手里的酒壶放在桌上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爹,你倒是说话呀!”
“咳,咳咳.....”沈德茂咳嗽了两声,才慢吞吞的开口:“如意,你......你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