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胜彪脸色一沉,语气迅速冷下来:“陈寒,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什么克扣不克扣的,那是大家信任我,托我代为保管。”
陈寒不跟他绕弯子,眼睛盯着他,字字清晰的说道:“郭胜彪,你这种行为叫监守自盗、私吞军资!”
“按靖海军律,军中主官克扣士卒月粮、中饱私囊,轻则革职查办、追缴赃粮,重则军法从事,脑袋搬家。”
“郭伍长,你这是什么罪,心里应该有数吧!”
郭胜彪眉头紧皱,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罪。
靖海军律他虽然背不全,但其中有一条却记得很清楚。
克扣军粮者,杖八十,追缴三倍赃粮,革职永不录用;
若数额巨大,还有人命牵连的,流放三千里都算轻的。
郭胜彪攥了攥拳头,想了想又慢慢松开。
“陈伍长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陈寒没急着回答,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石坪上。
此时,石坪上的墩军和村民都在远远看着他们,没一个人敢靠近。
陈寒回过头,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:“钥匙交出来,从今日起,你克扣的那些粮食,按人头重新分回给每个人。”
一听这话,郭胜彪脸色瞬间就沉到了谷底。
有句话叫“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”。
而此时此刻,陈寒就是那个要杀郭胜彪父母的人。
郭胜彪眯起眼,目光像毒蛇一样缠在陈寒脸上:“陈寒,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?”
陈寒不说话,冷眼注视着他。
郭胜彪皱了皱眉,语气阴沉道:“小子,你真当老子怕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