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沿着主街朝青岩堡的方向走去。
日头很烈,街上的行人不多,偶尔有几辆驴车从旁边驶过,扬起一小片灰尘。
独轮车走在最前面,车轮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。
车上的干草和草席微微晃动,草席底下的那两个人始终没有动静。
陈寒走在独轮车旁,目光时不时扫视四周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沈如意走在他的另一侧,脚步略快才能跟得上他的步幅。
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着衣角,心口微微悬着。
好几次沈如意都想开口问一句“这两个人是谁“、“到底出了什么事“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既然没说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于是这一路上,沈如意什么都没问,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跟着。
大约两刻钟后,三人来到了青岩堡的大门前。
门口两个守门军卒正站在阴凉处闲聊,看见有人过来,便停下了话头。
陈寒快步走上前,从腰间摘下腰牌递过去:“两位大哥,我是鹰嘴山烽火台的伍长陈寒,有急事求见陆鸣岐陆百户,烦请通禀一声。“
其中一名守门军卒接过腰牌看了一眼,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陈寒,马上想起这人今早才来过。
“等着。“军卒点点头,转身朝堡内走去。
陈寒站在门口等着,沈如意也默默的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。
独轮车小伙停在不远处,扶着车把,不时用袖子擦一把额头的汗。
没过多久,堡门内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陆鸣岐大步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两名亲兵。
一看见陈寒,陆鸣岐就笑了,问:“陈寒,你怎么又回来了?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“
陈寒没有答话,而是快步迎上前,探身凑到陆鸣岐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