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葫芦口?”陈寒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陆鸣岐说着便站起来,转身去后面的柜子里翻出一张旧舆图,一边打开一边走回来。
陆鸣岐将舆图摊开来放在桌上,指着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地名。
“你看,这里就是葫芦口,两头宽中间窄,从上面往下看,就是个天然的大口袋。”
“这葫芦口的里面,两侧都是断崖,崖壁直上直下,约莫两丈来高,人想爬上来非常难。”
“这中间是一条窄路,长约百步,最宽的地方只能容两辆马车并排通行。”
陈寒认真听着,眼睛时不时看看舆图上的地名。
顿了顿,陆鸣岐指尖又在舆图上点了点,继续说:“我昨日亲自去看过了,葫芦口两个入口的边上长了很多矮树和灌木丛,人蹲在里面能藏得严严实实,非常适合埋伏。”
陈寒点点头,通过陆鸣岐的描述,这里的地形和环境,的确是个设伏的好地方。
陆鸣岐右手在舆图上比画了一下:“等那些山匪进了葫芦口,咱们只要派长枪手封住两头,同时从两边的崖顶上往下射箭、落石,这些家伙就成了瓮中之鳖,跑不脱,也翻不了身。”
陈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场景,再次点头。
陆鸣岐又说:“我估摸着雷隆最快明日夜里动身,后日一早就能赶到葫芦口附近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提前带人过去埋伏,等那些山匪全钻进口袋,咱们便一举将其歼灭!”
“陆百户打算带多少人?”陈寒问。
陆鸣岐想了想,自信的竖起三根指头:“三十战兵足矣!这些人都是我手下的精锐,对付五十个乌合之众,绰绰有余!”
随后,两人又聊了一些埋伏的细节,陈寒起身准备离开。
临走时,陆鸣岐叮嘱陈寒:“记得,明日卯时之前一定要到,咱们趁早出发,尽快赶到葫芦口。”
出了军堡大门,日头已经爬到头顶正中央,白花花的光晃得人直眯眼。
陈寒没在街上耽搁,径直回了家。
院门虚掩着,但陈寒还是敲了敲门,打了声招呼,然后才推门进去。
沈如意正蹲在井台边洗一把小葱,听见动静转头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