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跟刚才不一样的是,这次是山匪们自己在踩自己人。
有人被推倒在地上,后面的人压根不看他,踩着他的背就过去了。
陆鸣岐喘着粗气从后面赶过来。
他看了看陈寒,又看了看被他擒住的雷隆,再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鲁八斤。
什么也没说,只是冲陈寒重重点了点头,眼中全是赞赏。
紧接着,他转头朝山匪溃逃的方向一指,朝战兵们下令:“追!别让他们跑了!”
这时候,从崖顶下来的弓手们也赶了过来。
弓手们二话不说,搭箭便射。
箭矢“嗖嗖嗖”的飞出去,接连命中正在往林子里钻的山匪后背。
山匪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箭矢。
有人刚跑出二十步就被射中小腿,惨叫着跪倒。
有人刚跑到林子边就被一箭钉在树干上。
有个瘦猴一样的山匪跑得最快,眼看就要钻进灌木丛了,一支箭擦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前面一棵树上,吓得他愣在了原地。
紧接着,便被后面追过来的战兵一枪戳穿。
陆鸣岐带着战兵们兜着屁股追出去半里地。
大部分山匪根本没地方跑,不是被战兵们杀死,就是跪在地上双手抱头,嘴里喊着“饶命饶命,我投降”。
陈寒没去参与追杀,只是默默用藤条将雷隆绑好,丢在一旁地上。
雷隆看着自己的弟兄们一个个倒下的倒下,被抓的抓,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。
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打斗声彻底停了。
山道上安静下来,风从崖顶吹下来,卷着血腥气。
地上横着三十多具尸体,大部分是山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