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好奇心,顿时来了兴趣。
他抬手示意周川五人原地等着,自己迈步走了过去,叫住了这一行人。
“各位乡亲,你们是来找赵保正的?”
为首的中年男子起初压根不想搭理陈寒。
可在发现陈寒身上穿着靖海军军服后,不由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选择停下脚步,暂时压下心头火气。
中年男人把锄头往地上重重一顿,泥地顿时多出一个凹陷。
“是又如何?”中年男人反问。
陈寒打量了一下中年男人,问道:“看这样子,莫非赵雄业那混蛋欠了你钱?”
中年男人一听,顿时胸口剧烈起伏,咬牙切齿道:“比欠钱严重多了!”
“哦?究竟是怎么回事?可否跟我说说,或许能帮到大家?”陈寒询问。
旁边几个乡里亲戚一听,立刻就围了上来,你一言我一语,把事情讲开了。
原来这个中年男人的小儿子,在两个月前被赵雄业游说,去了邻县一家盐场里做工。
去之前说得天花乱坠,什么干活轻松,工钱高,吃饭管饱,睡觉的地方舒服.....
结果真进了盐场才知道,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
不但干活累,饭还吃不饱,最可恶的是工钱还被各种克扣。
那孩子本来想着,等熬满了这个月,拿上工钱立刻辞工回家。
结果发工钱的时候又被克扣了好多。
那孩子不甘心,便去找盐场的管事理论,想要讨回该得的酬劳。
没想到是,盐场管事嫌他烦,几句话不合,直接下令将人活活打死了。
事后盐场还倒打一耙,对外宣称是那小子寻衅斗殴,本想欺辱别人,结果最后自己反而丢了性命,跟盐场半点关系没有。
至于失手打死中年男人小儿子的那人,早就脚底抹油,跑得无影无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