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赵雄业只能抱头大喊: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本地保正赵雄业,你们敢打我,你们是不想活了吗?”
可这些话一点用都没有。
这帮人本就是带着滔天恨意来的,谁管你是不是保正。
拳脚、棍棒、扁担劈头盖脸就落下去,打得赵雄业嗷嗷乱叫,原地蹦跶个不停。
跟赵雄业一起的那四名乡勇见状,立马举着棍棒想要上前护主。
可对方人多势众,四人还没撑两下,就被轮番招呼。
眨眼间,他们的棍棒就被夺了,四人抱头蜷缩在地,鼻青脸肿,哀嚎连天,再也不敢往上冲了。
赵雄业一直是被“照顾”的重点,短短一会儿工夫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下了。
头上的竹篾凉帽早就不知道飞去哪里,此刻头发散乱,衣衫被撕得稀烂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还淌着血沫。
他不停挣扎,高声叫喊。
“我是保正......你们......你们敢殴打朝廷差役,你们是要......是要吃官司的!”
可这话半分威慑力都没有。
丧子的中年男人已经打红了眼,锄头背一下接一下的狠狠砸在他身上。
“你还有脸说自己是保正?”
“就你这种不当人的狗东西,也配当保正?”
拳脚继续往下落。
赵雄业的气焰一点点被打没。
从高声呵斥,变成哀嚎求饶。
他蜷在泥地里,双手死死护住脑袋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别打了,求你们别打了.......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求求你们......饶我一条性命吧。”
“我愿意赔钱,多少都可以,求你们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