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鸣岐,你少在这血口喷人,老子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陆鸣岐一听这话,肺都快气炸了。
他指着王永昌的鼻子就骂:“王永昌,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!”
王永昌却一脸的有恃无恐,挺胸道:“陆鸣岐,你要是觉得是我拿的,你尽管去周千户那告我!”
“告赢了老子认栽,否则就别在这跟条疯狗似的乱咬人!”
在王永昌想来,周千户平时没少收自己的孝敬,遇上事他肯定帮自己啊。
“王永昌,你骂谁是疯狗?”陆鸣岐瞬间暴躁。
“谁应我就骂谁!”王永昌冷笑道。
此话一出,王永昌的人顿时大笑了起来。
陆鸣岐的人也瞬间炸了,指着他们开始怒吼。
很快,局面就演变为了双方对骂。
双方你一句我一句,嗓门越来越大,有人已经开始撸袖子了。
围观的军卒也越来越多,场面越发混乱。
空地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眼看着随时可能要动手。
陈寒站在陆鸣岐身后,默默观察着局面。
他心里门清,陆鸣岐带这么多人过来,嘴上虽然嚷嚷得凶,但真打起来的可能性很低。
因为引起军中鼓噪,带领部曲哄乱是重罪。
一旦事情闹大,周千户那边追责下来,陆百户肯定讨不了好。
陆鸣岐带这么多人过来,无非是想给王永昌施压,逼他当众服软,交出铁胎弓。
可惜,他低估了王永昌的脸皮厚度。
这货在百户的位置上混了这么多年,别的本事没见涨,脸皮和嘴皮子倒是练得比城墙拐角还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