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昌哪会听不懂这句话的潜台词,但心中却在暗骂:玛德,就知道会这样。
他脸上迅速挤出谄媚的笑意,飞快伸手探入怀中。
紧接着,两张五十两的银票便出现在了王永昌手中。
他将银票捋得平平整整,然后双手将其放在桌案之上,一脸堆笑的推到周世杰跟前。
“托大人的福,昨晚手气还行,赢下了这些银两。”
“属下愿意尽数孝敬千户大人,多谢方才大人替属下周旋说话。”
周世杰垂眸瞥了一眼银票,眼底掠过一丝满意。
不过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没有伸手去触碰,只是淡淡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此事就此揭过,你出去吧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!”
王永昌连忙赔着笑,躬身向后退去,一步步退出值房,轻轻合上房门。
刚关上值房大门,王永昌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便瞬间垮了下去,心头一阵阵的抽痛。
昨夜他确实赢了钱,可忙活一宿只赢了十两银子左右。
眼下倒好,一次性给出去一百两孝敬,平白亏了九十两。
一想到白白飞走的银两,王永昌就觉得肉疼。
可事已至此,有苦也只能够往肚子里咽。
玛德,都怪陆鸣岐那莽夫!
对了,还有陈寒那个乡村小子,也特么是个晦气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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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陆鸣岐领着亲兵,带着陈寒与周川五人一同来到库房。
没等多久,王永昌手下几名亲兵便把十把铁胎弓还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