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一言不发,始终用手臂圈着她,听她慌乱的絮絮念叨。
不过嘴角却会时不时的勾起一抹浅浅笑意,好似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沈如意不敢抬头,看不见陈寒嘴角的笑意。
她越说越急,心里又羞又怕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劝诫。
说到后来她已经脑子空空,再也寻不出别的说辞。
“小寒,你别.......你......你........”
沈如意气息喘促,不得不停下话语,胸脯轻轻起伏。
见她住了口,陈寒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温和,没有半分癫狂的醉意。
“师娘,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明日我就要回墩台,我就是舍不得走,想跟你多待一会儿,多说几句心里话,不会做别的逾矩之事的。”
沈如意闻言依旧使劲摇头,鬓边几缕碎发都被她摇散了。
“那也不行,你我辈分有别,同睡一榻,终究是不合规矩。”
见沈如意依旧满心戒备,陈寒只好抬起右手,神色郑重的起誓:
“我陈寒在此立誓,今夜我若是与师娘.......”
誓言才刚起头,沈如意便心头一紧,连忙摇头伸出双手,用力按住他的手腕,硬生生给拽了下来。
“别!别乱发誓,我信你,我信你便是!”沈如意紧张的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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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沉,窗外虫鸣幽幽。
“呼!”
陈寒弯腰吹熄桌上那盏油灯,屋子里瞬间陷入黑暗。
他转身走回床边,坐下后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