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的刀从侧面劈过来,速度快到令人发指。
刀锋切进那人的颈侧,从左边进去,右边出来,中间几乎没什么停顿。
那伪倭的眼睛还睁着,表情甚至没来得及从“疑惑”变成“恐惧”,身体就已经开始往下软了。
血从脖子两侧往外涌,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只有含混的咕噜声,然后像一截被锯断的木桩,往前扑倒。
与此同时,周川也在动。
在陈寒拔刀冲出去的同时,他已经跨步上前,弯腰捡起了自己的铁胎弓。
随后便是搭箭拉弓,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一万遍,不到一息时间便完成了。
第二个伪倭手下刚把视线从惨嚎的龟田三郎身上收回来。
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变故,一支箭矢已经射穿了他的咽喉。
“噗”的一声,力道大得把他整个人往后带了一步。
这人低头想去看自己喉咙上多出来的东西。
但头刚低到一半,整个人就仰天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后脑勺磕在地上,不动了。
从陈寒射出石子到两个伪倭倒地,前后不超过四个呼吸。
陈贵跪在地上,嘴巴还维持着刚才求饶时张开的形状,眼睛瞪得像两颗鸡蛋。
陈旺婆娘也不磕头了,抬头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切,像在看一场看不懂的戏。
陈旺本人则是一屁股坐回地上,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但疼痛已经被震惊压过去了。
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,又看看提刀站在旁边的陈寒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
龟田三郎终于挺过了最初的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