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周婶子就问陈寒:“对了,小寒,你现在在哪当兵?是在青岩堡吗?”
陈寒如实道:“婶子,我现在是鹰嘴山烽火台的墩长,平日里都在墩台上,但是归青岩堡管。”
陈寒说这些话时语气稀松平常,可在周围村民们听来,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有人悄悄吸了口凉气:“我的天,陈寒现在是墩长了?”
“那不是管着整个烽火台?”
旁边的人立刻点头,小声道:“是啊,他才出去多久?这么快就当官了?”
“我记得他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还......啧啧,这变化可真大呀。”
“可不是嘛!你就说人家现在这身行头,跟以前那个愣小子的差别也太大了。”
“唉,说一千道一万,都是命啊!咱们是种一辈子地的命,人家出去还没两个月,就已经当官了。”
议论声不断,全都飘进了陈寒耳朵里。
陈寒装作没听见,也不想去说什么得意的话。
就站在原地继续跟周婶子说着闲话。
但越是这样,旁边的人越觉得,这小子是真不一样了。
这时,周川跑过来问陈寒:“墩长,那两个伪倭的尸体怎么处理?”
陈寒道:“脑袋割了带回去,尸体就地埋了。”
说完,陈寒又问:“对了,敢不敢割脑袋?”
周川一听就笑了:“墩长,这有什么不敢的?以前我在山里打猎,熊瞎子我都剥过皮。”
“行啊!”陈寒有些意外,没想到周川还有这经历。
随后,周川跑过去,一左一右拖着两具尸体,去了旁边的林子。
周婶子看了一眼周川的背影,很快收回目光,换了个话题。
“对了,小寒,你师娘她怎么样?最近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