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铁道:“知道一点,他们的首领叫羽田久太,听说还有个盛国名字,叫萧衍,今年四十出头。”
“据说这个羽田久太以前是浪人,早年跟随海商来咱们盛国做生意,盛国话说得很好。”
“此人是没落武士,刀法凶悍,脑子清醒,不仅懂船只调度,还会些医术。”
“最厉害的是,此人不崇尚一味死拼,懂得使用计谋,会跟盛国沿海的一些奸商进行勾结。”
“他们的人过来劫掠,几乎不会在大陆久留,通常上岸之后十天之内必会回岛。”
“而且他们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活动,极少聚集人手攻打大城,多是洗劫村镇、港口、集市这些地方。”
陈寒听到这,立刻接话道:“对,那个龟田三郎也说,他们二十个人是前天从南边沿海一个叫白蛎滩的地方登的岸,约定好九日后夜里回到白蛎滩,到时候海上会有船过来接应他们回去。”
“白蛎滩?”马铁蹙眉想了想,说道:“我以前听人说过那地方,那里没有烽火台吗?”
陈寒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明日一早我会派人去青岩堡,上报军功的同时,也会把这个事报上去,让军堡那边派人去盯一下。”
马铁点头:“嗯,这个确实该报。”
聊完之后,陈寒径直回了屋。
不到一炷香,陈寒便写好了一份塘报,上面有所有从龟田三郎口中审问出的情报。
他准备天一亮便派裴嵩去青岩堡,将塘报交到陆鸣岐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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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青岩镇,常胜赌坊。
曲扬已经在赌坊后院的花厅里等着了。
曲扬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簇新的绸袍。
腰间挂了块成色不错的玉佩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就连指甲缝都拿小竹签剔过。
厅内桌上摆着一壶上好的美酒,四碟精致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