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跟了王永昌多年,知道什么时候该长眼,什么时候该装瞎。
曲扬走后,王永昌又喝了两杯,话匣子渐渐打开了。
他开始问幺娘是从哪来的,家里还有谁,之前做什么营生。
幺娘对答如流,声音始终软糯糯的,时不时还会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,看得王永昌心里那叫一个痒。
“王百户,您再喝一杯嘛。”
幺娘端起酒壶,给王永昌面前的杯子斟满。
斟酒的时候,幺娘故意把袖子往上带了一点,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。
王永昌笑着伸出手,借着接酒杯的动作,指尖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幺娘没躲,反而微微低下头,脸颊泛起红晕。
这一幕看得王永昌心头火热,仰头便把这杯酒干了。
“好酒!”
王永昌放下杯子,心情大悦。
幺娘又给他斟了一杯,这次斟得更满。
王永昌正要再喝,幺娘忽然轻声开口:“对了,王百户,您平时在军堡里面,是不是特别威风啊?你能给我讲讲吗?“
王永昌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。
男人嘛,都喜欢在漂亮女人面前显摆自己。
王永昌端着酒杯,腰板挺得笔直,朗声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兵,整个青岩堡,谁见了我不喊一声王百户?“
幺娘眨着眼睛,满脸崇拜:“那您一定武艺高强,不然怎么能当上百户呢?“
王永昌被捧得浑身舒坦,哈哈笑了两声:“武艺也谈不上多高,不过寻常三五个小卒子肯定是近不了我身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聊着,幺娘隔三岔五就给他添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