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婶子没有怀疑,语气也软了几分:“如意她爹,你来得真是不巧,如意他们两个月前就离开村子了。”
沈德茂一愣:“她走了?去哪了?”
“她跟小寒一块儿去了青岩镇,小寒如今在鹰嘴山烽火台当墩长,没法经常去看她,于是就在镇上给如意租了间院子住着。”周婶子道。
沈德茂一听,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。
他本来把一切都想好了,现在倒好,女儿压根不在。
“这丫头也真是的,陈家村这有地有屋子,住得好好的,干嘛要跑去青岩镇呢?”
沈德茂想不明白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不对,那丫头不是有这种主意的人,肯定是别人撺掇的......”
“等等.......陈寒!”
“没错,肯定是那个陈寒撺掇的!”
沈德茂突然发火,语气不善:“也不知道那家伙给如意灌了什么迷魂汤,好端端的把我闺女诓去青岩镇。”
“青岩镇有什么好的?非得往那跑?”
“那地方是那么好待的吗?哪哪都得花钱好不好。”
“陈寒那个混蛋,我早看出来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对我家如意肯定没安好心!”
周婶子见沈德茂骂陈寒,还越骂越起劲,脸上的同情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她皱了皱眉,没去接话,脸已经沉了下来。
沈德茂却浑然不知,还在那自顾自的嘟囔:“如意也是,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一声,家都不要就这么走了。”
“我是她爹,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?”
周婶子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干巴巴的回了一句:“如意过得挺好的,小寒待她也好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沈德茂压根没听进去,又问:“对了,你知道她住青岩镇哪儿不?给我个地址,我这就去找她。”
周婶子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