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昌从车上跳下来,有些急切:“人我带来了,欠条和腰牌呢?”
曲扬却没急着给,而是说:“王兄莫急,你也得体谅体谅我,我得先确认了这人真是李豹才能给你吧,不然这么大一笔买卖,万一弄错了......”
“他妈的!姓曲的,我警告你,别耍花样!”
王永昌有点来气:“我也不怕告诉你,我事先给他服了药,要是不及时给他吃解药,他是活不了的!”
“到时候你拿着一具尸体,我看你怎么跟海鲨寨的人交差!”
曲扬一听,脸上笑意淡了些,但语气还是和和气气的:“王兄放心,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,从不干那食言而肥的龌龊事。”
王永昌心里立刻“呸”了一声。
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龌龊?
你不龌龊你给老子用美人计,还给老子下药,做局?
这会儿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。
王永昌心里暗骂,但嘴上却没接话,抬手示意曲扬搞快点。
曲扬转头冲林子里吹了声短促的口哨。
“咻~!”
哨声落下,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从林子里钻了出来。
趁着年轻人过来的空隙,曲扬好奇的问道:“王兄,我多嘴问一句......你是怎么把人从青岩堡大牢里弄出来的?”
王永昌绷着脸,冷声道:“我自有我的门路,人反正救出来了,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别看王永昌嘴上说得轻松,实际上他在想法子和操作的时候,差点把头皮挠秃。
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。
那天下午,王永昌当值,他以巡查的名义去了趟大牢。
然后在李豹的饭菜里放了一颗从江湖郎中手里弄来的奇药。
那药吃下去之后,人就跟死了一样,呼吸脉搏全停,连脸色都像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