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状上说,一共有两笔赏银。
一笔是上次的葫芦口伏击战。
陈寒个人斩杀了海鲨寨的六当家公孙爽、五当家鲁八斤,并生擒四当家雷隆,且参与击杀山匪多名,赏银三十两。
另一笔是前些天巡滩时击杀龟田三郎那一伙倭寇。
击杀伪倭十名,斩获首级十颗,按每颗五两计,赏银五十两。
合计八十两。
另外还附了一张纸条,是陆鸣岐亲笔写的。
上面说,赏状上批的八十两,但他个人额外添了二十两,凑了个整数一百两。
那二十两是谢陈寒从龟田三郎嘴里问出白蛎滩的情报。
他们在白蛎滩的伏击能够成功,功劳的源头都在陈寒这里。
等陈寒看完,站在一旁的马铁才问:“墩长,你上次回青岩堡那几天,原来还跟陆百户他们去杀过山匪?”
陈寒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马铁表情顿时有点复杂:“墩长,你回来之后怎么一个字都没提过?要不是军堡送赏状和赏银过来,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。”
陈寒笑了笑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这话一出,马铁嘴角忍不住直抽抽,心说:好家伙,一下子击杀两个山匪当家,活着一个,这还不算大事吗?
扪心自问,要换成马铁自己的话,早恨不得满墩台的叫嚷了。
陈寒倒好,回来跟没事人一样,该操练操练,该巡滩巡滩,一个字都没往外蹦过。
十七八岁的年轻人,居然能有这么沉稳的心态。
此子将来必成大器!
“马伍长,通知大家集合,我有事情要宣布。”
陈寒示意马铁去敲竹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