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人群义愤填膺的时候,沈德茂埋在双掌里的嘴角偷偷往上翘了一下,却没人能看见。
........
屋内。
沈如意坐在桌边,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不停的往下掉。
她一边哭一边咬着下嘴唇,都咬得发白了。
李大娘坐在她身边,一只手搭在她胳膊上,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“如意,你跟大娘说说,你跟你爹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如意不说话,只是哭。
李大娘急了,抓着她的手腕晃了晃:“如意!你倒是说话呀!”
“你不说清楚,大娘怎么帮你?”
听到这话,沈如意终于抬起头。
沈如意的脸已经哭得通红,眼眶肿着,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。
她看着李大娘,吸了好几口气,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我恨他!”
李大娘点点头,示意沈如意慢慢说。
接下来的一炷香,沈如意带着哭腔把沈德茂以前干过的事全说了。
“沈德茂好赌,从我记事起他就在赌。”
“家里的钱,不管剩多少,只要被他看见,准会被他拿去赌了。”
“我娘活着的时候,家里还勉强撑得住,因为我娘会做针线活贴补家用。”
“后来我娘病了,沈德茂却舍不得请郎中,随便抓了几副最便宜的药糊弄她,愣是把人给拖死了。”
李大娘听得火气上窜,骂道:“真不是个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