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和泥巴叠在一起,变成了一个天然的缓冲垫。
沈如意虽然没摔死,但双腿和屁股还是很疼的。
她试着动了动脚踝,还行,能活动。
又摸了摸大腿骨,没断。
就是疼,钻心的疼,疼得她龇牙咧嘴的。
“嘶......”
井外。
山本善吉在看见沈如意跳井的时候,下意识喊了一句倭语。
“别跳!”
但沈如意听不懂。
就算听不懂了也来不及了。
山本善吉飞快冲到井边,双手撑着井台探头便往下看。
可井底黑咕隆咚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山本善吉愣在原地,嘴巴张着,好半天没合上。
到嘴边的鸭子,居然飞了。
“八格牙螺!”
山本善吉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。
这种感觉无比难受。
就像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买烧鸡,好不容易轮到你了,结果前面那家伙把最后一只买走了。
山本善吉气的脸都变形了,站在井边就开始骂。
骂了一会儿,山本善吉觉得不解气,便开始踢踹井台发泄怒火。